愛女 – Honey Chen 這一生

2002 - 2020

Honey 兩歲時,Victor 從一所黑心的寵物店中遇到她,當時 Honey 是住在很細範圍的櫃內,因為已是成貓難「賣」,所以店家給了折頭 Victor 很想 Victor 帶她走。
帶走後找獸醫檢查一番,獸醫明確指出 Honey 身體狀況不佳,也因為疏於照顧的關係,她的消化系統和牙齒都特別不好,勸喻 Victor 可考慮把 Honey 送回店家,因她未必能待多久和可能難於照顧,但那時 Victor 已跟 Honey 已有了 bonding,所以他自然地就繼續帶他回家。是 Victor 從黑心店中救走 Honey 的。然後便一直生活了 16 年。

我是在 08 年, Honey 6 歲時認識她(和當時 4 歲的二小姐 Zugar,但這篇重點於 Honey) 。

Honey 和我的緣起

我本來對貓沒有很特殊的偏好,起初 Honey 和 Zugar 也沒有特別理睬我,牠們當時的性格還是很排斥所有陌生人或聲音。而認識不久後的某個晚上我隨便躺下在牀上,Honey 突然走過來伏在我的心口上,我整個人都彊了,這是我第一次這麽貼近一只貓咪,Honey 是第一只視我為家人的貓咪。我沒有不溶掉的空間。

Honey 和 Zugar 很快便親近我的行為,Victor 很愕然,可能是緣份重吧,很快我已把她倆「視如己出」,什至有時我不記得她們是「貓」,她們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她們是我們的一部分。

店長貓

2011 年時因為我們太多時間花在店中,所以決定把她倆轉移住在 Annie Barton,我們可以多見她們。
她們適應後明顯性情也變了,可能因為常有我們在,她們越來越好動(那時已不年輕了),什至已不再怕陌生人,常常幫我們迎賓,氹到不少客人。

Honey 的血統是喜馬拉雅波斯 Himalayan Persian,即使我們眼中沒有「品種」之分,對她都是很簡化的日常照顧,但血統就是血統,Honey 壯年時確實是有種持靚行兇的態度,高傲但一點也不宅心仁厚,會欺凌 Zugar (她倆從小都不是很友好的),十分極度掘强,她要的事一定要得到手。

Honey 的聲音很甜美,喵出聲時很嬌媚的,很黐人,愛在你的電腦前要你注意她。我和 Victor 常會說 Honey 很 8 婆,但當然對她的任何要求都是唯命是從。細節跟其他寵兒一樣,有獨特的個性也有典型的德行,就這樣過多十多年。

臨行前一年

直到去年十一月,17 歲的她明顯健康不復以前,視力下降等等,那是疫情前幾個月的時間了,以往我們出門都會拜托朋友到來餵飼,而當Honey 的健康開始有下降積象時我們已決定不到她終老的一天我們也不會再出門去。

今年年頭有一次,Honey 突發的陷入半昏迷狀態,無預警下忽然連動身都有困難,而她的行為,跟要離別無兩樣。那是第一次的現象,Victor 和我能以肝腸寸斷來形容,看着掘强的她還起勢拖着疲弱的身體堅持行走,是萬剪穿着我們的心,那時都哭成淚人的央求她可以安心走。我們還已打算再過一天她還這樣就帶她到獸醫處決定,畢竟幾天拒吃拒喝,再想她在家離去也不能這樣拖。

已找地方躲起來的她,豈料 3 天後她突然開始好轉,看着她忽然大口大口的吃時,爸爸的男兒淚又再忍不住,我還笑爸爸一碌木的站着看着一只在吃飯的貓哭。

那次後 Honey 的情況反覆,會若無其事的好一陣子,也會偶爾這樣突然陷入半昏迷狀態幾天,頭幾次我們都會以為 [ that is it ] ,做好所有心理準備,都放肆的流乾眼淚,但幾天後她又會突然回復正常,死女包對我們真殘忍。
驗血報告等一切也正常,醫生也說這年紀的貓她的表面報告是十分理想。

到年中時經介紹下,朋友推介了一位會針灸的獸醫 Doris (愛心寵物醫院),朋友的狗狗在離世前一段日子是經 Doris 醫生的針下由走不動變成能行走,臨尾的日子也不難捱。
二話不說就預約。

遇上好醫生

Doris 醫生是 Honey 的恩人,她很有耐性,指導了我們很多事也解釋了不少疑惑,知道我們不喜歡用藥她也跟我們配合,會更加詳細的解釋給我們,她不會討好我們,在她枱上的 Honey 和所有在她跟前的老動物是她的唯一的討好對象。所以在她的診所中是貼滿了不同主人的道謝信。

經 Doris 醫生的針治和建議用餐下,Honey 這幾個月比以前强狀了很多,還是會定期半昏去三兩天,但每次回復得都不錯。畢竟機能老化是事實,血液報告還一切如常(不是 7 成的衰退也不會出現在染血報告中),所以可能是神經問題,可能是瘤科腦科,可能是這可能是那,但其實再也沒必要深入左查右查,始終 Honey 也再沒有捱麻醉藥和捱刀的體力了, Doris 醫生也不建議深究下去。所以我們大家的目標也是確保 Honey 不是在痛楚中,確保她每天舒服就好,還能陪我們多久就是看命數,我們也作好心理上的準備。

過往我們都問過是不是時候讓 Honey 走,我們都怕是我們的自私不捨她離去而另她留下,每次 Doris 醫生都會說她有她的時間,現在還可以令她舒服,而每次 Honey 也真的很快又振作起來。

這天

11 月 5 日,Victor 帶 Honey 去每周一次的針灸,這天前 Honey 又是在很虛弱的狀態,但這次我們知道有點不同,我們還以為是天氣開始轉涼所以在抱起她時她對我們的體溫特別覺得舒服。到了 Doris 醫生跟前,她看到狀況和檢查後,很快便說 Honey 這次很不行,體溫很低身體也很脫水,即使 Victor 日以繼夜的餵水餵食,但醫生解釋也沒有用了,是她的身體再吸收不來。

這次,Doris 醫生解釋了狀況後,她主動問 Victor 我能不能來,這個問題大家都知只有一個原因。收到 Victor 叫我過去的通知也心裏有數。縰然他帶 Honey 出門時我們都知是例行針灸,但我們一早也有每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的預備。

說了一年的再見

Honey 對我們很好,她給了我們大半年的心理預備,讓我們到這天時沒有過分驚愕,醫生說我們算很很冷靜。我們都陪着她,Victor 在頌經,我不斷在 Honey 耳邊說要她安心走,要她下次可以回來再修佛修瑜伽。就這樣她很舒服的離開身體了。

回程途上我們都很振定,豈料一入家門才是主菜,到處也是 Honey 的踪影,沒有了這個掘强的 8 婆,再長的再見也不能一下子適應。知道 Honey 現在解脫了當然是很釋懷,她終於不再屈在殘舊的身軀中。只是忍不住很掛念她,她養病的籃子和包裹過她的毛巾我還留着未可以洗掉,我還需要她的氣味多一會兒。哈。

永遠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夠,覺得自己可以再愛她多一點,很想再抱她多一次。
2002 – 2020,Honey 這一生有幸遇上 Victor 爸爸,我也有幸能當上 Honey 的媽媽。

再會了 My Love,下次再見時能給我們一個記認嗎?我們一定會再是一家人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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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文 Sādhanā 是修持的意思,持續修改言行。 瑜伽是一輩子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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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en Lam

金 / Auntie Gold,1981 年香港生。婚了,家有兩只貓咪。

這網是自己舒發的治療室,分享瑜伽觀的基礎,寫一下常見的瑜伽問題,偶爾寫些生活雜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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