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籍藝術家的行為藝術 – Tapas 苦行 (Niyama) – 瑜伽班中的苦行訓練

法籍行為藝術家 Abraham Poincheval  (亞伯拉罕.伯安什瓦爾)擅長表演是把自己困於非常狹小的空間,他曾經把自己困於灰熊模型中 13 天、住在大石頭中一星期等等,每次表演都是在展覽館進行而且開放參觀,住在灰熊模型那次什至有網上直播呢!(可是我已找不到影片,可能表演過後就刪掉了。)

當然對我們來說 Poincheval 的行為固然是極端,但他困在小空間的這種表演是瑜伽觀中的 Tapas 苦行,因為無意中看到他的訪問,他也提及過他是受苦行修練的啟發的,所以我就寫一下囉。

Tapas 苦行的意思 – 為什麽要苦行的練習

Tapas 苦行是瑜伽觀中的其中一個自然狀態,意思是我們的滿足感不受身體的舒適度所影響,我們不會把自己跟感官上的享受掛鉤;在提鍊黃金的過程中,需要以高熱把原料加熱提鍊出高純度無雜質的黃金,梵文 Tapas 也是解作能把雜質分離的這份熱力。
能超越 comfort zone 為自己建立一個新的生活狀態,Tapas 苦行是很好的意志訓練,Tapas 亦是幫助我們跟雜質 Impurity 分離的清洗。

在瑜伽哲學中,我們的身體其實都只是一個驅縠,都是外在的物質,都不是「自己」的定義啊,我們在生活上所遇到的任何錯敗感和情緒起伏,都是因為我們把身體的感受看成了是自己。
可以把滿足感跟外在體感上的享受脫離,這時我們才能享受到自由 (Libertation 梵文:Moksha) 。

不享樂什至不追求舒適度的生活真的很天荒夜談,對嗎?但其實不用看得過份深奧。

在現代的城市生活中,如果我們能每天待在家都有像渡假般的心情、平時工作多煩也可以像假日般以清閒的頭腦去應乎,這不就很足夠嗎?不倚賴其他方法都可以有滿足感,這是自由啊,也是很實用的技巧呢!否則,渡假完回到公司又感覺自己回到地獄一樣,那渡假的時間豈不是白花?(我們人很得意,可以被工作或者生活上的不快而影響很久,反而去享樂時去消費時的快感又不會留很久的,奇特嗎?)

這位藝術家的 「訓練方法」 固然極端,而 Tapas 是不同的古智慧都有的教意,所以歷代處處都有不同的 Tapas 苦行法。然而我們當然不用太過强求,常說過度强行跟隨一些練習根本就是有很大的傷害性啊。要經歷「苦行」的練習,在現代瑜伽班都可以。

不被身體上的舒適度影響頭腦和心情就是苦行,什至即使身體上感到「痛楚」我們都不放棄就是苦行的訓練,嗯 ……似曾相識嗎?是啊,這是每個式子停留期間時我們 (應該要有) 的狀態啊!
那是不是忍着痛就叫 Tapas ?嗯……也不是。

Tapas 苦行 mindfulness 覺察力 hatha yoga 瑜伽
手機剛巧有張 Victor 練習的相,所以擺佢上枱用唻插圖。
而佢做呢類打開下身的練習又真係好苦。?

瑜伽班中的苦行練習

意識練習

在瑜伽班中,我們都要學習不論多吃力都要把專注力用於調整呼吸運行上,我們知道這個不適的存在,但同時不被這個身體部位的不適帶走我們的專注力,不因為這份不適而有起伏,我們能以第三者的角式跟這個不適共存, 這個過程是 Mindfulness 覺察力的訓練。
在式子練習中,我們十居其九都是為自己的健康投資,我們在這個「痛苦」和舒適之間欣然作出的取捨而接受這個「痛苦」、我們在有覺察力的狀態下「觀迎」這個不適而不逃走不放棄,這正正就是不多也不少的 Tapas 苦行練習啊!

而每次下課都有的舒緩度,當然是因為釋放了身體的上張力,但其實同時如果過程中的練習技巧得宜,每節課堂我們給意識的練習比身體練習更深入,所以有些練習者在每節課堂後的輕盈感比其他活動强得多更加深層。能先在意識身上清洗和强化,肢體也會跟隨有相應的變化。

縰然只是一個多小時的課堂,又或者課堂中可能只有幾分鐘這個 “mindfully accept” 的狀態,但已是非常好的起步。持久練習後自然就能延長這個狀態,然後把這個狀態也在日常生活中用上。凡事總有起步點,不要小看那幾分鐘啊。

然而,同一種動作,外形上可以是一模一樣,可是如果練習時忍着呼吸,是以「强忍」的狀態撐出一個姿勢,練習後當然都會感受到肌肉很像結實了,但就完全沒有照顧到我們其他範圍,也不是一個瑜伽練習了。初學瑜伽時固然會有「强忍」的這種狀態,這個是完全合理及可以理解啊,然而,如果長期練習都是這個模式,這種沒有覺察的單純姿勢訓練會形成一種新的張力,不但肢體上容易有傷患,而同時是不斷建設我們對肢體的錯誤自我價值觀,即是 Ego 我執啊。(梵文:Asmita – False self identification / Egoism,是我們的 5 大害其中一個。)

Hatha Yoga – Pranayama 呼吸法練習

Hatha Yoga 中的其中一個呼吸法 Bhastrika,强力吸氣時肚皮漲起,然後肚皮在呼氣時强力地向身體內推,重複這個有力的呼氣和吸氣,肚皮就像是個很有力的氣泵。練習 Bhastrika 時腹部會產生一股熱力,熱力對主要氣脈的和能量集結地的清洗,就是上段提到「把雜質分離的這份熱力」Tapas 的意思。Bhastrika 是直接針對 Tapas 的呼吸法。
(只是輕輕帶過 Bhastrika 呼吸法的特質,有練習的當溫故知新就可以了。因為還有不同氣鎖要注意,亦需要按練習者程度調節和觀察身體狀態,所以這只是很簡單的介紹而不是一篇教學,所以尚未接觸的就當是一粒種子就好,聽過就可以了,不要按這裏的幾行字跟着做哦!)

瑜伽班外的 Tapas 苦行

式子課堂只是現代主流的瑜伽學習,但瑜伽 Yoga 的意思很廣,是名詞,是動詞也是形容詞,瑜伽也可以是和諧生活的意思和概念,所以根本課堂外自古至今都有很多苦行練習的例子,很難盡碌。

而最近疫情問題,全球社交隔離人人都叫苦連天,所有過往覺得平常不過的活動都不能進行。但是這個期間,很多人待在家中不一定是因為怕違例,而是為了保障社區,樂意把個人享樂和個人想做的事都置於社區安全之後,同時也善用這個機會在家沉澱、練習、靜修或者休息,這不是很到位的 Tapas 苦行嗎?

有這份思維的人可能從來未上過一次「瑜伽課」,但他們的態度遠比嚷着要去上瑜伽課的人 Yogic,你認同嗎?所以常說瑜伽修練怎會限於課堂、更加不限於瑜伽墊上。

人人都說這次疫情後很多事都不會再一樣,可能是的,但焉知非福,可能是我們重新認識自己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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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en Lam

金 / Auntie Gold,1981 年香港生。婚了,家有兩只貓咪。

這網是給自己舒發的治療室,分享一些瑜伽觀的基礎,寫一下常見的瑜伽問題,偶爾也寫些生活上的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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